等什么都归置妥当了,爹就让我回去。
“爹,我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……”
“人这一生,波折太多,若波折一次,就迷茫一次,那一辈子就都要在迷茫之中度过。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。”
爹说的道理,都是很多人说过的,我听的多了。人最过不去的,其实还是自己这个坎。
我之前就斩除了自己的心障,原以为百无禁忌了,可遇到这个情字,仍旧无法摆脱。
我陪着爹在这儿呆了一天,然后独自离开了。此时此刻,我也不知自己要去做什么。纷乱的大河滩,乾坤道同人间路争锋,我改变不了什么,也无力去阻拦什么。
流浪了有十来天时间,天气越来越凉,一些河边的船家已经歇了。我漫无边际的走着,这天半上午的时候,我走到了一座晾尸崖的附近。晾尸崖附近一般都有捞尸人和引路人在这儿等活,但天气一冷,他们的生意也愈发冷清,可能全都休息了。
放眼一望,我看见河滩边儿坐着一个人。那人拿着一根钓竿,像是在钓鱼。
等走近了之后,我看到那是个老头儿,瘦巴干筋的,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,一边钓鱼,一边浑身轻轻发抖。
我搞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,原本是不想随便招惹麻烦,所以,我也就没有太过靠近,只远远的看了看。
老头儿和犯了羊癫疯一样,坐在不断的发抖,又像是犯瞌睡,脑袋一颠一颠的,看来看去,我觉得有点不对,这老头儿仿佛是要昏倒似的,可是还是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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