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铃铛。
不过,转瞬之间,我就分辨出来,那铃铛声不是天地铃铛的声音。
这声音听着,似乎有一点熟悉,河滩有一些放羊人,一般都会在头羊的脖子上栓一个铃铛,头羊走到什么地方,身后的羊都一路尾随,铃铛声就是很明显的标记。
我一想到这儿,立刻就记起孙有圣刚才和我说的话。
这种地方,怎么会有羊?
铃铛声越来越近,我朝右手边看了看,在一片起伏的沟壑之间,果然走过来了一只羊。
这可能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一只羊,几乎和一匹小马驹那么大。羊的脖子上拴着一只铃铛,一路走,一路哐当哐当的响。
这只羊很快就完全出现在了视线之中,我看见羊背上骑着一个人。
看到这个人的时候,我暗中倒抽了一口凉气,这个人,几乎已经没有人样了,如果不是看到他的头颅和四肢,我都有点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他好像浑身上下都长着浓疮,一直没有痊愈,全身上下的皮肉一片一片的溃烂,整张脸也烂的斑斑驳驳,隐约能看到两颗很尖利的牙齿。
这个人的眼珠子,几乎快要从溃烂的眼眶里脱落出来,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鞭子,骑在羊背上,一点一点的朝这里靠近。
在这种阴森无人的地方,又看到了眼前的情景,我只觉得腿肚子有些发软。而且,等到这只羊又靠近了一些,将要从路旁的沟壑之间走上来时,我陡然发现,这只羊只有三条腿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