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尸体,无名氏算是今年头一个。
把尸体送进来之后,捞尸人如释重负,离开喜庙,一起驾船离开,估计是找地方吃饭去了。这种拿着死工钱给人干活的捞尸人,一般不会出太大的力,能偷懒的时候肯定要偷懒。
等到他们走远了之后,我才悄悄的来到喜庙门口,朝里头看了一眼。无名氏就被放在喜庙一面墙壁旁的木头架子上,身外裹着草席。
人这一辈子,就是这样,无论生前如何,但死去之后,还是一样的,无名氏刚刚出现的时候,言谈举止之间都有一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自傲,可是事到临头,还是被草席一卷,送到了喜庙,跟那些普通老百姓没有任何区别。
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喜庙里面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就是想看看无名氏到底是不是真的断气了。刚才那几个捞尸人已经试探了很多次,可我还是想亲手试一试。
无名氏这样的人,非得我亲眼看见他死了,才会相信他是真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