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这些饥民在大门外面乱哄哄的闹了这么久,混在里面的人,多半还是打探到了一些情况。
我把自己的想法和方甜一说,方甜也觉得有理,立刻就召集了几个主事者,让大家小心提放。
这样一个小小的波折过去之后,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,突然就没了睡意,觉得心里有些乱,不踏实。我和方甜坐在一起,喝茶说话,却总是心不在焉。
就这样到了亥时初,方甜就说,别在这里熬了,天塌下来,总还是要吃饭睡觉。
我还没有答话,隐隐约约就听见轰隆一声,急忙和方甜奔了出去。这阵声响几乎传遍了偌大的总堂,等我们俩顺着声音的来源跑过去的时候,众人也都聚集到了一起。
声音是从总堂的大门那边传来的,我一边朝前走,一边就看到大门似乎被人硬生生的打出了一个窟窿。
看到这一幕,我立时吃了一惊,总堂的大门前次被撞坏了,后来专门让人修葺了一下,依旧非常厚重结实。
我真的想不出来,要有多大的力道,才能把这样一扇门给硬生生打出一个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