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睡了一觉,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精神抖擞,把全身上下收拾的利利索索。
我准备妥当了,金玉堂的人也准备妥当了,就等着对方上门。
到了半上午的时候,人果然来了,不过,来的就是赵龙跃的一个随从。
方甜的人看的清楚,就这么一个人,赵龙跃没有露面。反正双方已经等于撕破脸了,所以金玉堂的人很不客气,直接把这个随从给挡到了门外。
“我是来传话的。”随从平时跟着赵龙跃,估计养出了胆子,趾高气昂,全然没把守门的这些人放在眼里:“叫你们总堂出来说话。”
“少在这儿摆谱!门都不让你进,还要见我们总堂?”守门的人一通抢白:“有话你赶紧说,有屁也赶紧放,别挡在门口耽误事!”
双方越说越锵锵,眼瞅要动手了,赵龙跃的随从眼皮子倒是活络,知道自己在这儿动手肯定要吃亏。因此站在门外的台阶下,问道:“昨天留的话,你们总堂想清楚了没有,东西到底是交还是不交?”
“滚蛋!茅厕有新鲜的屎,你要了,就全交给你!”金玉堂的人越看这随从越不顺眼,破口大骂道:“没事给老子滚远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