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活着,只要活着,就不怕没有指望。”
“老弟,看样子,你刚到这里不久。”男人又苦笑了一声,满脸的苦涩:“这里的哪一个人,不是像你这样想的,可是又有谁能等到回去的那一天?”
“我刚刚来这儿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我听着这个人的话,觉得他应该到这里很长时间了,所以,我就想跟他聊一聊,看看具体的情况:“老哥,你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榆树营,听说过这个地方吗?”男人坐下来,说道:“专门产上供用的香,前几年闹饥荒,老百姓没吃的,扒榆树皮吃,死了好多人,也死了好多榆树,榆树一死,造香的原料就没有了,日子过的很苦。”
这个男人姓刘,家里以前造香,但是榆树都死了之后,日子一下就过不下去了。好在榆树营南边有个渡口,他平时就在渡口那边找活儿干。
大概是好几个月以前,有人到渡口找人干活,给的工钱很优厚,老刘就跟着二三十个苦力,一起跟着那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