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浮出来。
想来想去,我的心情又有些低落。一个人,若是连自己从何而来,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的话,的确是一种莫大的悲哀。
我和胖子又走回了断山峡的外头,这一来一去,折腾了差不多一夜,刚坐下来没一会儿,天就亮了。两个阳家兄弟精神略好了些,准备了大车,打算要继续赶路。
胖子带着小穿山甲和那块铁背鳞片离开了,他心急如焚,就想赶紧回去把五色金人给造好,然后以此为依仗,跟人争抢黄泉图。我也没拦他,这种事,人只要铁了心,旁人怎么劝都没用的。
胖子走了之后,我们三个人接着朝悬空观那边赶去。剩下的路途经过的,大半都是荒无人烟的荒地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他们轮流赶车,我断断续续睡了几次,才把身躯中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又走了三天,到了第四天的中午,我们赶到了悬空观。悬空观已经开始荒废了,断了香火,也无人打理。我没有到悬空观里面去,只是按照九变道人的嘱托,来到了悬空观的后山,找到了那个他当时自己给自己挖的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