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点头答应下来,这是九变道人的最后一点嘱托,可能也是我报答他当年救活我的恩情的时候。
车夫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,接着又不停的赶车。等到天色大亮时,九变道人渐渐没了声息。
他虽然重伤,可是,死去的时候却似乎很安详。我看着他此刻的样子,总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当天,我们来到了阳家庄,当初跟着阳雷在阳家庄大闹了一场,很多阳家人都认得我,庄子里的人一通报,阳雷亲自迎了出来,我把车夫打发走,见面就先跟阳雷要棺材,来装殓九变道人的遗体。
现在的天气非常冷,尸体不会腐坏,眼瞅着已经要过年,阳雷一定要留我在庄子里过年。
在阳家庄,总算有了安身之处,这个年过的并不怎么舒心,却总比在冰天雪地里孤苦无依要强得多。
等到年过去,阳雷专门在庄子里找了两个老妈子,暂时照料小可怜,我带着阳家的两个人,赶着大车,大年初三就从庄子出发,护送九变道人的灵柩回悬空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