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了!”
我脑袋的眩晕还没有消失,整个人似乎是晕头了,明知道鹤叟现在只是神魂附着在身躯上,还是出言威胁他。鹤叟果然不吃这一套,两只手死命的抱着我的腿。
我憋着一口气,猛然发力,腿上的力道比胳膊的力道大的多,这一下,总算是把鹤叟给甩到了一边。
鹤叟躺在沙地上,整个人就好像一只虫子,还在蠕动着要朝我爬过来。这大半夜的,看到一个斜眼流口水的人朝自己爬,心里肯定发憷。我二话不说,抱着玉顶炉转身就走。
这一次,我仅仅只走了几步,突然觉得昏沉的脑袋像是被一股暖流给包裹了起来,我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鹤叟在作怪,不由自主的一回头。
嗖!!!
顿时,一股无形的气息,宛若一根钢针,在我的额头上猛然一扎。随即,我的脑袋好像一下子胀大了一圈,晕头转向,一下子栽倒在了河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