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我已经感觉有些不对了。
“伴春!?伴春!?”
我加大了声音喊了喊,依然没有得到回应,我用力一撞房门,把门撞开。
那股似乎烧糊东西的气味,更浓重了一些,还有丝丝缕缕的烟气。小屋不大,只有里外两间,摆着杂乱的破旧家具。外间没有人,我跑到里间的时候,一下子呆住了。
里间的门窗闭的很严,伴春显然没有从窗户逃走,里间空荡荡的,地上留着一截已经被烧成焦炭般的尸体。
尸体烧成这样,肯定面目全非了,然而,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,这短短一刻时间,伴春就能把自己给烧成一截焦炭?
想要询问的事情没问出来,又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儿,我的头大如斗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我定了定神,自己又小心看了几眼,伴春随身携带的包袱还在墙角,难道,就这一刻时间,她真的烧成了炭?
我正皱着眉头,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显然是有人来了。
我急忙就从屋子里跑出来,但是跑到院门的时候,从院门左右两边的小路上,已经冲来了十几个人。
我看见为首的人,本就发胀的脑袋,立刻像是要炸裂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