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独眼点燃了一盏小小的灯。这盏灯燃烧出来的是幽蓝的火苗,火苗把洞中映照的蓝汪汪的一片,就连独眼的脸,似乎也被映蓝了。
休息了这么久,我终于好了那么一点点,等油灯燃起,我看见自己随身的包袱就在不远处丢着。我爬过去,把包袱拿起来,这里头有干粮,还有伤药。独眼也不阻拦,任由我拿出伤药服用。等我吃了药,又抓着干粮丢给白乐。
白乐捧着干粮,满脸都是惊惧,这个节骨眼上,面前就算摆着山珍海味,他肯定一口也吃不下去。
磨磨蹭蹭的到了半夜,独眼终于又站起了身,朝这边走来。他一靠近,白乐就下意识的朝后躲,可山洞就这么大,退了退,已经贴到了洞壁,无路可退了。
“有话好说……”白乐咕咚咽了口唾沫:“我猜,你也是读过书的人,都是读书人,动口不动手,有话好说……”
“十几年前,你爹抓了一只狐狸,那条狐狸,是从我手里抢去的。”独眼闷着嗓子,对白乐说道:“我找了十几年,始终再找不到那条狐狸,最后才知道,狐狸早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