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肯定不对劲,从小到大,我自己是什么脾气,我自己是最清楚的。如果不往深处想,就会觉得,自己是限于这个处境,心里闷,才会心烦易怒,可是等想明白了,我隐隐察觉,是不是有什么外力在影响我。
我冥思苦想,在回想前些日子自己经历的种种细节,可以说,我在桐川的生活,除了前后两次被截杀之外,就没有什么别的意外和遭遇。两次截杀,最后也没有留下影响,事情过去就过去了。
想来想去,我的眼睛,陡然望向了身旁的桌子。桌子上,放着那只小盒,小盒是瑶月送的,里面有笛子,还有曲谱。
想到这里,我陡然一惊,仔细的算一算,自己到桐川之后的一段日子,一切都是正常的,好像就是在瑶月送了我笛子和曲谱之后,我学会了吹奏这首笛曲,才开始变的暴躁无常。
这支笛子,这首曲谱,难道藏着什么秘密?我说不清楚,但是,瑶月无缘无故的,又怎么可能会害我?
更何况,她给我的曲谱,就是我在梦里不知道听过多少遍的曲谱,在梦里听着没事,自己吹奏了以后,就有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