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,够一户人家开销好多年了,但是在这纸醉金迷的销金窟里,只不过是一笔不值一提的小钱。
果然,有人开口之后,别的人跟着就上来了,五百块,六百块,八百块。一声比一声响亮,一次比一次价高。中年女人站在旁边,乐呵呵的合不拢嘴。这种事,烟云楼肯定不是第一次做,只要有人开价,后面的价码,就会水涨船高。
穆青桥却不着急,他肯定知道,前面这些出价的人,只是跟着起哄,犯不上跟他们争。
喊了一会儿,价码就抬到了一千三四百块。毕竟是白花花的大洋,喊到一千多块,有人就肉疼了,开始退缩,出价的人显然少了许多。
“一千五百块……”
价码喊到一千五的时候,一时间无人接口。我朝身后看了看,其实,看得出来,有些人还是想出价的,只不过都忌讳前面的穆青桥,所以隐忍了下来。
看到没人出价了,穆青桥才潇洒的放下手中的茶杯,缓声说道:“两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