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,就是瑶月。
这一会儿不见,瑶月身上多穿了一件绣着金丝凤舞的大红色的喜服。喜服喜庆,红彤彤的喜服映衬着瑶月那张俏脸,真的是秀丽可人。
“烟云楼的花魁,大伙儿都盼了这么久了,再不给诸位爷一个交代,大爷们,怕是要把烟云楼给拆了。”旁边的中年女人笑道:“规矩就不多说了,瑶月姑娘今儿个找恩主,仍然是看哪位爷给的赏钱多,哪位爷就是咱们瑶月姑娘头一位恩客了。”
中年女人估计是嫌自己在这儿碍事,说完之后就笑盈盈的走了下去。有人抬上一张长桌,又搬来一架琴。瑶月坐在桌边,秀指抚琴,优雅的琴声,随之漂荡出来,在大厅中回荡。
看到这儿,我似乎略有察觉,这个烟云楼,像是一座……像是一座风月之所。刚才那中年女人说的也很清楚,瑶月,竟然是这座烟云楼的花魁。花魁是好听些的说法,通俗讲,就是这座烟云楼的头牌红倌人。
我的头上立刻冒出了一片汗水,尽管在外闯荡了这么久,去过一些城镇,可是类似这般场所,我连大门都没有进过。这一次,却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儿,还稀里糊涂的坐在了最前头。
“这个瑶月姑娘,不愧是烟云楼的红倌人,人长的俊俏不说,才艺也是一绝,听这琴声,咱们这样不懂音律的人,也觉得耳朵受用。”后面桌子上一个四十来岁,商人打扮的客人对同伴笑道:“就看谁舍得花这笔钱了。”
此时,周围的灯火突然灭了几盏,只剩下了几盏,楼上的天窗打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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