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曲谱。这个姑娘从小就得到了这本曲谱,后来专门找人学过。她只学了这一首曲子,也就是自己没事的时候吹奏出来,给自己听一听。
我一听,顿时又是一脑门汗水,打听来打听去,最后依然一无所获,跟没打听一样。这姑娘的父亲早就过世了,这曲谱是从哪儿得到的,如今已经变成了不解之谜。
我心里暗暗的惋惜,好容易抓住一点线索,可这线索,却就这样中断,我不想放弃,暗中一琢磨,就跟姑娘继续攀谈,问问她父亲当年是做什么的。
“进来说话,哥哥。”这个姑娘仿佛找到了知音,硬把我让进屋子,还倒了一杯茶,我能嗅到闺房里那股淡淡的香味,可是心中却局促不安,屁股上像是长了钉子,一刻也坐不稳。
“我不是河滩本地的人,家是南方的,家道中落之后,才流落到了这边,我叫瑶月。”这个姑娘那双乌溜溜的眼睛,似乎真的会说话一般,拿起了桌上的笛子,说道:“我父亲是个读书的,粗通一些音律,我从小就学了一点点,哥哥,这首曲子,你会吹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