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主都吃了一惊。
青衣楼这些年什么生意都做,跟北边的江湖门派,也多有来往。北面的江湖门派里,有一些专门靠河吃饭,比如沙帮,水滑子,他们基本都是在河里捞东西,然后筛选一下,把其中有价值的选出来卖掉,以此牟利。
大河以前经常改道,一改道,就可能会把之前的民居,还有埋在地下的坟墓给冲走。河底积存的东西特别多,有很多都是古物。青衣楼从北边的门派里花钱买下一些古董,自己再筛选一次,然后派人贩运到南方去,利润非常可观。
这几年,青衣楼最主要的收入,就是贩卖古董的收入。
一个多月之前,青衣楼的人运一批古董去了南方。这种生意做了好几年,当地的一些关节也早就打通了,不会出什么岔子。然而,偏偏这一次就出了差错,那批古董被人劫了。劫走古董的人传了话,叫青衣楼拿钱去赎货。
“祸不单行啊。”方小荷轻轻皱起眉头,说道:“咱们在桐川的店铺被烧了的事,还没有眉目,这批古董又出了岔子。”
店铺被烧,还是小事,损失也不大,这批古董出事,这些堂主就都坐不住了。青衣楼十二个分堂,每个分堂的收支都是自己负担的,比如采购古董时,十二个分堂平摊成本,最后盈利了平分利润。也就是说,古董被劫了,十二个分堂全都损失惨重。
青衣楼每个分堂下面的人都不少,都要靠堂主们养活,一下子丢了这么多货,这损失谁也承担不起。
就因为这件事太要紧了,方小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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