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和师父的过往,我已经完全了解,说起来,我该喊假师父一声师叔的:“师……师叔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站到一边去。”假师父皱皱眉头:“这件事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青衣楼想要谋求这口棺材,已经跟我斗了一场,他们的人多,而且十一娘也现身了。”师傅轻轻摆手,打断我的话,对假师父说道:“说到底,咱们都还是打金钟的人,有什么恩怨,先放一放,把青衣楼的事料理了以后再说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青衣楼红衣楼,当初跟我结仇的,可不是青衣楼的人,而是你。”假师父看见师傅,似乎气就不打一处来,他猛的又一挥铁枪,珠光宝气棺歪歪斜斜的冲到了临近河滩的地方。
假师父纵身一跃,抓着铁枪跳上河岸,根本不给师傅任何说话的机会,铁枪虎虎生风,枪尖的寒芒宛若一团银光闪闪的花,勃发着阵阵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