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注着河滩上的动静。一旦有人威胁到了宝藏,打金钟一门的子弟就责无旁贷,要坚决予以制止。
这时候,我才明白当初玉顶炉要被卖掉的时候,师傅不惜违背原则,把人家的儿子绑了票,也得换回玉顶炉。
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郭通祖师爷说好听点,是给打金钟一门的子弟留了个吃饭的手艺,说难听点,就是把这些人当成工具一般使唤。
这种事情,师傅能想到,他一说,我也能想到,那么打金钟过去的那些前辈,自然都能想到。
“师傅,难道打金钟传承了这么多代,除了以前那个背叛师门的叛徒之外,别的人都没有生出过二心?”
“怎么会没有。”师傅淡淡笑了笑,说道:“十三,咱们先走吧,青衣楼的人多半没有散去,珠光宝气棺是逆天之物,如果他们的推演高手来了,没准还能推出珠光宝气棺的下落,呆在这里不安稳。”
我点了点头,珠光宝气棺又慢慢没入水中,此时的河面没有什么船只,如果我和师傅走水路,就会很扎眼。所以,珠光宝气棺入水之后,师傅就带着我在东岸沿着隐蔽的小路步行。
一边走,师傅一边说了打金钟一门的些许隐晦。郭通祖师爷当年聚敛了难以计数的金银珠宝,面对这么大一笔财富,大半人都会动心。打金钟一门的人,也都不是圣人,从古到今,打过宝藏主意的,可不是一个两个。
但从来没有人得手过,而且,不知道是冥冥中的天数,还是巧合,但凡有所举动的人,都遭了报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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