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的四叔能念在当年的情分上,帮这个忙。
我自己想了想,又觉得不对头,赶忙问道:“你叫我自己去找你四叔?那你呢?”
“我有我的事。”
“啥事?我跟你说,你可别犯傻啊。”我知道阳雷的脾气,也知道他肯定眼不下这口气,急忙劝道:“今天的事儿,你自己也看见了,对方人那么多,你自己功夫再好,又能有什么用?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现在一定得淡定,把心稳下来,从长计议。”
“从长计议,还有什么可计议的?难道一直等,等,等到自己头发胡子全白了,没有力气了?”阳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“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啊!?”
“我要回阳家去。”阳雷似乎在心里已经做好了盘算,忍着火气,说道:“就在明天,我那位侄子办喜事的时候,回阳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