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身躯唰的一下,闪电般的朝后猛退了两丈,直接把后面的两个人打翻在地。我们俩抓住这个空隙,抽身就跑。
阳藩一帮人立刻开始追赶,只有阳南他们几个岁数大一些的阳家人,站在原地踌躇不前。
“南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阳藩撇了撇嘴,说道:“回头家主要是问起来,别怪我这个做弟弟的实话实说。”
阳南无声的叹了口气,带着自己的人也跟上了尾追的队伍。
深更半夜,我和阳雷一边斗,一边退,这些阳家人多少都知道些消息,其中有一部分人,心里还是念着一脉同宗的情义,不肯追的太紧。但是阳藩他们二三十个阳震的嫡系,是玩了命一般的紧追不舍。我和阳雷和他们鏖战许久,边战边退,始终都无法彻底甩脱追兵。
不知不觉间,两个人远离了阳家庄园,距离河滩越来越近。
“你水性怎么样!”
“还行,别忘了,我可是个打鱼的。”
“我们退到河滩去,想办法下河!”阳雷紧咬牙关,双眼中像是要喷出火一般:“先逃过这一劫,以后慢慢和阳震算账!”
阳雷这么多年都在河里,水性是不用说了。他对阳家的底细还是比较了解的,阳家的子弟从小就注重身手功夫,每天搭架子,扎马步,寒暑不辍,就因为时间都用在练功上了,所以平时没有什么机会跟别的孩子一样,到处玩耍。阳家的子弟,水性大多不是太好,尤其是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,如果我们下河逃命,阳家的人多半不敢继续追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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