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说什么,他就在水里冲我喊道:“你老实呆着,我冲冲身上的血污。”
老头儿的水性似乎特别的好,我觉得我已经算是水性出众的人了,可是在老头儿面前,我这点本事当真是不够看的。他在冰凉刺骨的河水中一闪而没,不多时又在几丈外露出了头,整个人宛若一条游鱼,灵动异常。
老头儿在水里游了片刻,爬上了河岸。我不知道他在大鱼里面呆了多久,身上的衣服已经千疮百孔,烂的一团麻一般。我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衣,递给他,说道:“你身上的衣服破成这样,把这件穿上吧。”
老头儿接过我递给他的衣服,看了我一眼,说道:“别在这儿刻意巴结我,我不吃这一套。你只不过因为想求我解了你身上的血咒,才把衣服给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我说的不对?我穿了衣服,也不感激你。”老头儿把衣服披上,说道:“我想要你的衣服,自己会伸手去抢,你不给也得给。”
我一下子说不出话了,这老头儿看着不仅脾气不太好,还是块滚刀肉,油盐不进。
老头儿穿好衣服之后,就从临水的山崖朝上面爬,我迫不得已跟了上去,重新爬回刚才立足的地方。老头儿朝旁边走了走,抬头朝上面一看,接着又顺着那条上山的小路走去。
我以前不太在河道的东岸活动,一般都是由西岸下河行船,然后再从西岸停船登陆。河道东岸的情景我不熟悉,跟着老头儿朝上山的小路走了一会儿,道路越来越崎岖。
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