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拉倒吧。”我摇了摇头,不管跟孟温聊的多熟,但我心里总是扎着一根刺:“你在旁边,我都不敢合眼。”
孟温低着头笑了笑,也不劝我,双手托着下巴打盹。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睡着了,我轻轻躺下来,看着尚未燃尽的篝火,希望明天能有些收获。
第二天,我带着她们俩来到了河滩,小破船还留在原处。天气一冷,河里的船少了,捞尸人几乎都歇业回家猫冬。这个月份,没有多少人到河边来,所以,浮尸多半不太好找。我驾船专门挑一些河湾,但找了一个来时辰,什么也没找到。”
“这样怕是不行,不用费力气了。”孟温说道:“我来想个办法。”
“找浮尸,还有别的办法?不是靠眼睛来看的?”
“有些浮尸,可是用眼睛看不到的,你是捞尸人,肯定知道三捞三不捞,三不捞里,有立尸不捞这一说。立尸都在河水下面,你是看不到的。”
“懂的还不少,那你说说,怎么找到立尸?”
“把它们钓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