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性,百苦就拿着去配药,到了这时候,我是实在撑不住了,车马劳顿了几天,困顿不堪。白发老人把我们带到旁边的小屋,方甜就坐在床边守着我,我困到极点,沾床就进入了梦乡。
这一觉直睡到了天黑,等我醒来的时候,方甜还守在旁边。白发老人叫我们出去吃饭,都是些山野粗茶淡饭,却很合胃口。
一顿饭吃完,百苦从一旁的小屋走出来,雪参入药难,还需要炮制一晚。吃过饭之后,几个人聊了会儿天,我的困劲就又上来了,这一次,我没叫方甜在身边守着,反正这个地方很安全,可以安心休息。
我重新躺下之后,眼皮子又开始上下打架,自己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跟着就睡着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就听到小屋的门吱呀响了一声。等我睁眼一看,借着门外透射进来的月光,我看到进屋的人好像是百苦。
“小伙子,到药房这儿来。”百苦站在门边冲我说了句话,我翻身就爬起来,揉着眼睛尾随他走进药房。
药房里的几只炉子都燃着炭火,各种各样的药味混杂在一起,也说不出是好闻还是难闻。百苦叫我坐到一只小炉子旁,我以为又是让我来嗅一嗅药气。我这个病在肺部,吸进去一些药气也是有用的,所以,我抓起旁边的扇子,帮百苦扇着小炉里的火。
“小伙子。”百苦在旁边看了看我,说道:“你是真的不认得我了,还是装着不认得?”
“嗯?”我觉得有些诧异,不知道百苦为什么会突然有此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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