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条鞭子,时不时就抽他两鞭。
我勉强睡了一觉,等第二天天亮,就进了县城。河滩附近的镇子都不多,更不要说这样的县城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我在县城转了一会儿,找到了那家至宝斋,估计是时间还早,至宝斋里只有一个小伙计在扫地。
“小哥,问你个事。”
“今天生意还没开张,后厨可能还有早饭,我帮你看看,有的话,就给你拿来。”扫地的小伙计回头看看我,还以为我是个要饭的。
“不是,我只是想问问,这个月的十五,至宝斋还会来货吗?”
“来啊,这是我们的老规矩,都几十年了,每个月十五,都有货的。”
“提前能知道,这批货具体有啥不?”
“那可说不准,这些都是掌柜的管的事,我是个打杂的,不知道。”
我跟小伙计道了谢,然后走出了至宝斋。自己低头看看,这些日子一直风餐露宿,浑身上下脏的土驴一样,头发也乱糟糟的,脸上乌漆麻黑,难怪小伙计会吧我当成叫花子。
至宝斋每个月十五才有货,今天是初九,还有六天时间。我身上一共就那么点钱,本想节省着花,可在县城里转了一会儿,又感觉上气不接下气,实在没办法,就找了个最便宜的小店,暂住了下来。
小店虽然又破又小,住的人也不多,但老板人挺好,也没有因为我衣着寒酸就轻慢我。我在小店里洗漱了一番,把身上的外衣也脱下来洗了洗。这一路风尘仆仆,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,老板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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