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活的,模样总还像个人,这黑丫头,是挖煤的夜叉脱生的,又黑又丑,都没有人样了,他俩怎么会是一个人……”
“这小子丢下的魂儿,就在这个黑丫头身上。”
我听到张先生的话,随即吃了一惊。这个张先生果然有几分门道,是个明眼人,竟能看出来这些。
“这俩人原来还真有事!”独眼龙精神一振,把我朝旁边的人一推,说道:“绑起来,绑结实点,盘问清楚,交给张先生发落!”
咔……
这时候,身后那口本来就崩裂的大缸突然碎成了一片渣滓,缸里的遗体不断的颤动,身上裹着的胶泥也一块一块的脱落,那样子,好像是要从缸里站出来。
“这!这又是怎么回事!”徐三魁看到自己父亲的遗体一直都不安生,自己也没了主意,扭头望着张先生:“张先生,这种事,只有靠你拿个主意了。”
“真正的邪祟,是跟着你们一起上山的。”张先生似乎洞察了一切,等到缸里的遗体摇摇晃晃想要站起来时,张先生一转身,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只有一尺来长的小剑。
张先生抓着小剑,一个箭步冲到了正要起身的遗体前,剑锋紧贴着遗体的额头,猛然发力。
嘭!!!
遗体身上的一层胶泥完全粉碎,在胶泥粉碎的一刹那间,我看到一道五彩斑斓的光,从遗体中轰然喷薄出来,流星赶月一般的飘到了祖堂的后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