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大缸一掉落,立刻露出了里面的遗体。遗体外面裹着一层烧陶的泥,还涂着一层漆,猛然看上去,阴森森的有些吓人。
“爹!”徐三魁万万没想到大缸会崩裂,等里面的遗体露出来的时候,徐三魁一下子慌了。
围拢在祖堂外面的人群立刻朝后退了退,都吓的不轻。寅虎寨的人经常在祖堂祭拜,天长日久,对祖堂里供奉的这些祖宗们有种埋在心底的畏惧,看到大缸崩裂,露出了徐三魁父亲的遗体,谁都心惊胆战。
这时候,一个大约六十岁上下的老头从人群后挤了过来。这老头儿留着一把胡子,头发挽在头顶,梳了个发髻,还插了跟发簪,瞧着像是道士的模样,却又没传道袍。
“张先生来了。”
“张先生,快瞧瞧吧,祖堂出事了……”
这个张先生在寅虎寨里的地位显然不低,他一过来,众人纷纷让路。他走到祖堂门口的时候,停下脚步,抬手止住众人,也不进门,就站在外面看。
“爹……您这是……”徐三魁的心思都在缸里的遗体上,没有注意到张先生来到了门外,他的双腿微微打颤,看样子想要直挺挺的跪下:“爹,您是有什么话?”
河滩的民间传说里,但凡自己家的祖坟出了什么异状,那一定是家里的后世子孙做了什么孽,让祖宗在地下也不安生。徐三魁信这些,一看到父亲的遗体好端端的突然从缸里露出,就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话要交待。
“你……”
徐三魁的话一出口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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