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可真怪啊。”老刘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,叼着烟袋说道:“你这个没成亲的丈夫,之前是做什么的?”
“就是个普通的……种田人……大爷……你能不能帮忙去说说,好歹也给留个全尸。”
“我哪儿插的上话啊,唉,我就是个做饭的,说出来的话,谁都不会听。”
老刘头爱莫能助,我这边刚一转身,就看见那人直接把火把给丢到了柴堆上。
木柴泼了油,见火就着,加上河面的风势很大,火借着风势,顷刻间就熊熊燃烧。火很大,一烧起来,人都没办法靠近。
“烧!狠狠的烧!”独眼龙色厉内荏,却还睚眦必报,一直惦记着刚才自己回房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,站在离火堆远远的地方,走来走去,嚷嚷道:“直接烧成灰!再丢到河里去!我看还能不能作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