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戏班子去,替她们挣钱。”我知道青衣楼下面有不少戏班,都靠他们保护,所以听到对方问我,我就信口胡诌:“我不肯去,想回家找我爹娘,他们不放我走,我骂了一个穿旗袍的女人……”
“胆子不小,还敢骂俏三月。”几个人又是哄堂大笑,那个为首的人解开我背后的绳子,说道:“带她去厨房,让她给老刘头帮忙打下手。”
有人应了一声,推着我就走,直接把我带到了船上的伙房里。
船上的伙房一般都很闷,尤其是烧柴火的时候,飘出来的烟能把人呛死。那些大爷们都不愿意进伙房帮忙,就把我给弄了过来。伙房只有一个看着快七十岁的老头儿,来人把我送到这儿,对老头儿喊道:“老刘头,快着点,兄弟们忙了半夜,这会儿都饿的后心贴肚皮了。这个人过来给你帮忙,有啥活你叫她去干。”
“知道了,一会儿就好。”
来人扭头走了,老刘头看看我,倒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我横挑眉毛竖挑眼,指着旁边那口大锅,说道:“丫头,旁边的米袋有米,倒上半锅,拿水稍洗洗。”
我看着这个老头儿说话比较和善,心里就没那么抵触,跑到锅边,按他说的倒进去半锅米。
米煮上之后,老刘头在那边弄了一大锅乱七八糟的菜,加了水和盐炖着,等闲下来,他抽着旱烟,问道:“丫头,你是哪儿的人,怎么被他们抓来了?”
一听这个话,我大概能猜得出来,这个老刘头,应该跟船上这帮人不是一伙的,他很可能只是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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