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能下船?”
“这船是要开到哪儿去的?”我碍于现状,只能委曲求全,继续问道:“明天清晨,就到目的地了?”
“闭嘴,我看见你就烦心,你再说话,我拿破布堵了你的嘴!”
对方估计瞧我不顺眼,或者说,瞧着我附身的这个黑丫头不顺眼。我实在是没办法了,浑身被捆绑着已经非常难受,要是嘴巴再被堵上,那就不用活了。
我闭上嘴,转头又看看油灯下面的躯壳,那根西瓜藤似乎还在慢慢的生长,冒出来十几片叶子,瓜藤上的花儿越开越大,可能等花儿一谢,就要长出西瓜。
被逼到这个地步,我也只能长叹一口气。说一千道一万,我都不能附身在这个黑丫头身上,必须得先拿回自己的躯壳。想来想去,唯一的办法,就是先拖延下去,跟青衣楼的人说,玉顶炉不在我身上,我带他们去找。尽量说个远一些的地方,沿途才可能找到脱身的机会。
如果带着他们找来找去,最后依然还是无法脱身,等他们知道我在撒谎,下场一定会很惨,可我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这样试一试。
这条船一直在开,应该是顺着水流向东南行驶的,那两个看守吃饱喝足,嘬着牙花子抽烟,顺带吹牛侃大山。青衣楼发展到现在,其实真正唱戏的人已经很少了,混迹进青衣楼的,大半也是江湖人物。两个看守天南海北的聊,丝毫没有把我放在眼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两个看守估计是聊困了,靠着身后两只装着粮食的麻袋开始打盹。俩人一人喝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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