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儿,那就没有什么办法,彻彻底底看清他眼睛里究竟是什么么?我跟你说,这个老弟是个好人,我信得过他,若是有法子,就帮他一帮。”
“若有法子,我能不帮么?”翠姨摇了摇头,说道:“他眼睛里的东西,一定有人刻意不愿让人看到,事到如今,只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等,只能等。他眼睛里的东西,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,到了该剥茧抽丝时,你不去找寻谜底,谜底也会自己浮出来。”
“这……这可真是个好办法……”神算子扭头看看我,说道:“老弟,可别怨我们不帮忙啊。”
“我知道,这都是注定的事。”我心里乱的很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神算子把翠姨安顿好,又陪我说了会儿话,我觉得头晕目眩,就到隔壁的小屋里去躺着。
一躺下来,眼睛就睁不开了,多少天积累下来的困顿,仿佛一瞬间都迸发出来。我躺着躺着,就进入了梦乡。
小山村异常宁静,我也睡的比较踏实。不过,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开始做梦。
我梦到了一片空荡荡的河滩,河滩上飘着淡淡的雾气,在氤氲的雾气中,隐约有一个用木头搭出来的架子。
木架子上,吊着一个人,一动不动的吊着,偶然有河风吹过的时候,这个人耷拉着脑袋和手脚,随风轻轻的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