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,依然没有放我离开的意思。我心里七上八下,虽然他暂时没把我怎么样,可跟这样的人呆在一起,就和脖子上架着一把刀子似的,谁都不知道,这刀子什么时候会骤然砍下,把自己的脖子硬生生砍断。
我心想着,假师傅终究是个人,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,更不要说人了。我想趁他不备的时候,伺机逃掉。可假师傅竟然和铁打的一样,能不吃不喝不睡,他带着我走了两天,每天夜里,他就坐在那里,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一晚上不合眼,我算是彻底没有办法了。
就这样走了两天,我终于忍不住了,我问假师傅,究竟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。
“快到了,再走一天,就要到了。”
“我腿脚困顿,走不动。”
假师傅也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身后有人赶着马车驶来。路总共就这么宽,我朝路边站了站,假师傅却动也不动,回头望着奔来的马车。
“你不是累了?”假师傅眯着眼睛一笑,说道:“正好,坐他的马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