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真相,难道我就要在这条大河上漂流一辈子,做一个孤独的捞尸人吗?
我和神算子走走停停,一直走到天亮,神算子要走了,我也回到之前停放小船的地方,把小船推下水,送了神算子一程。
我继续做了捞尸的老本行,一个人住在小村,早上出门,晚上收船回家。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,转眼就又到了初夏。
这期间,我结识了几个捞尸人,都是普通的捞尸人,有一些甚至都不是正经学过捞尸的,只是凭一把力气,在大河里讨生活。有时候,几个人偶尔碰到一起,会一块儿喝点酒,吹吹牛。每个捞尸人都有自己平时常去的河段,会讲一讲各自的见闻。
我听他们说,有个有钱的乡绅,独自出了一笔钱,在两三百里长的河道上选地方修十来座喜庙和化人场。
喜庙就是义庄,而化人场,其实就是用来焚烧尸体的地方。有些尸体一直没人领,放的久了会有麻烦,如果不及时处理一下,可能要引发后患。
我打听了一下,那个捐钱修喜庙的乡绅,竟然是平安镇的马老太爷。马老太爷当时果然脱险了,只不过儿子孙子已经故去,偌大的马家,只剩他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儿。
这几个捞尸人带来的消息果然不假,没过几天,有人在离小村大概六七里的地方,开始修喜庙,这座喜庙的规模,比常见的喜庙至少大一倍,一共雇了十来个民夫。这活儿至少得干一个半月,喜庙修在离河滩不算太远的一片高地上,民夫都是河滩本地人,有时候我收船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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