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灵棚里爬出来,爬上了马车。
这种事,所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,苏家有些年轻人想要拦,但过阴婆想起了自己刚才做的梦,立刻阻止了那些年轻人。
古旧的马车轰隆隆的调头,朝村子外面驶去。没有拉车的马匹,可马车一样畅行无阻。车轮所过之处,铺在路面上的石头一块一块都被碾碎了。
所有人目瞪口呆,过阴婆也明白过来,自己丈夫托的梦,不是没有道理。这辆没有马匹的古旧马车,非常可怕,如果有人真的阻拦,或许就会和路面上的石头一样,粉身碎骨。
马车很快驶离了村子,苏家人也没敢再尾随。从那之后,过阴婆的丈夫再没有托过梦,也没有出现过。
“那这件事,后来您也没有弄清楚吗?”
“怎么弄,还怎么去弄清楚?”过阴婆摇了摇头。
但有一点,过阴婆可以确认,自己丈夫后颈上那片眼睛般的印记,一定大有来历。
我听完之后,没有回答过阴婆,但心里的念头一个一个的闪现出来,不久之后,就把这件事捋清楚了。
我敢肯定,过阴婆的丈夫一定没有完全丧失神智。换句话说,他可能没有完全死透,因为浮尸假如没有外力的搅扰,是不可能存在自己的神智的。
过阴婆的丈夫,还有我父亲,都是那种说活不说,但说死又未死透的状态,尸体不会腐烂,甚至还能记得自己的亲人。
我前后两次在大河里见到了父亲,但每一次都是形势紧急匆忙的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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