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起。
“那就吃吧。”年轻人又夹起一筷子口蘑,说道:“放心,饭菜里绝没有下毒,我可不会使那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我的确是饿了,一桌子菜肴精细可口,我风卷残云般的吃了一半儿。直到吃饱,这才放下筷子。
“吃饱了?”
“饱了。”
“那就说点正事吧。”年轻人漱了漱口,说道:“郝三是我们这边的人,但他的死,我不想过问,我有自己的道理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?”我一下又晕了,络腮胡子他们大张旗鼓的到处搜捕,把我给抓了回来,就因为怀疑我杀了那个叫做郝三的人。可年轻人招待我好吃好喝,最后又说不过问郝三的死,我就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想怎么样。
但是,我知道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事,尽管这个事情是我倒霉,自己撞到了枪口上,可一联想花家和皮家的往事,我突然觉得,所有一切,归根结底,是不是还要归拢到玉顶炉上?
“郝三的死,我不追问了,他身上带的那二三十两金沙,我也不过问了。”年轻人说道:“可有件东西,你得拿出来。”
“东西?”我心头一凛,果不其然,这年轻人,真的是为玉顶炉而来的?
“画,那幅画儿。”年轻人笑了笑,说道:“把画拿出来,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