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做苦工的一起,帮忙装沙子。做苦工的钱,只能勉强填饱肚子,我跟人学了些谋生的手段,每当有运煤和运粮的船在这里停留卸货,渡口就会散落一些煤和粮食,只要不怕麻烦,可以把这些东西收拢起来,攒多了拿去卖。
每日下了工,我还是会到河边去走一走,找一找。日子过了这么久,我已经不再抱有找到青萝的希望,可每天这样走走看看,心里多少还有那么一点点指望。
人只要还有一点指望,就还能努力的活下去。
不知不觉间,我在渡口忙碌了好几个月。平时省吃俭用,攒了那么一点钱,恰好,渡口有个老船家,岁数太大了,干不动活儿,想把自己的小船给卖掉。我用攒的钱把船给卖下来,又修理收拾了一番。
我什么都不会,只有一点捞尸的手艺,有了船,至少就有了吃饭的家伙。四羊船被鱼伯暂时保管,没有这个显眼的标记,我只能和其他普通的捞尸人一样,用白布裹一截木头,然后拿麻绳挂在船头。这是大河滩寻常捞尸人的招牌,挂了这截白布和木头,有需要打捞亲人尸首的雇主,就会找到我。
我在渡口南边十多里的地方安了身,除了干活,平时吃饭睡觉都在小船上。朝西走几里路,就有个村子,可以过去跟村民买粮食。
一转眼,到了四月,天气转暖,大河两岸又恢复了生机,客船,商船,还有那些平时靠河吃饭的船家,全都忙碌起来。这天后半晌,我正在岸边打盹,有一对老夫妻,哭天抹泪的找到了我。
这对老夫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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