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,不幸丧命,我至少还能收敛他的遗体,好好安葬,每年清明和七月十五,去给他扫墓烧纸。可他变成了现在这样,我着实有些接受不了。
“十三,别想了,你要明白一个道理,事情已然发生,你想的再多,只不过给自己徒增烦恼而已。”鱼伯收起烟袋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道:“你到我这儿来,怕是赶了一夜的路,我请你吃顿饭。”
鱼伯拿了一尾养在水里的鱼,又跑去油缸里捞了一块肉,切下一半儿。过去乡下难吃到肉,乡下人偶尔有些肉,吃不完了就会泡进油缸,能保存很长时间。
鱼伯做好饭,我们就一起吃。这顿饭算是有鱼有肉,可我吃的很没滋味。
“这前后不到半年的时间,皮家坳,花寡妇,接连找到你,我怎么觉得,有些不安稳。”鱼伯自斟自饮,抿了口酒,说道:“十三,你把船换了,我也打算搬搬家。”
“鱼伯,你住的好好的,搬什么家?”
“我替你们保管着玉顶炉,能不小心点么?”鱼伯自失一笑,说道:“付千灯把身后事托付给我,就因为他知道,我好歹算是个说话作数的人。我既答应了他,便要尽心尽力。”
鱼伯一边喝酒,一边把他的新住处跟我说了,他也算是半个江湖人,以前因为性情耿直,得罪过不少人,所以提前就物色了好几个落脚之地。
我和鱼伯吃完饭,就再也不想逗留了。我为了解惑而来,疑惑没能完全解开,却让自己心里添堵。鱼伯跟我步行了很久,替我把四羊船给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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