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她勉强笑了笑,说道:“不管怎样,你……你心里能舒服些,就随你……”
一看见青萝不跟我计较,我心里真的就舒服了许多,至少不用背着个老妻少夫的名声。我用力把四羊船推下水,冲青萝招了招手,说道:“上船!”
师傅的家完全被毁,重新翻修也要费一番功夫,鱼伯交代过,以后不要再回原来的地方住。他肯定是担心皮家那个叫做二凤的老太婆逃走了,会把一些消息泄露出去,我要再回师傅家,多半还要被皮家人给盯上。
如今看来,背井离乡,已经是我唯一可走的路了。
我以前跟着父亲打鱼,跟着师傅学艺,都没有走过太远的地方。这一次,我带着青萝一口气朝下游又走了五六十里。这儿虽然也在大河滩,对我而言却人生地不熟。我在距离滩地差不多十里之外的地方找了个村子,村子特别小,三年前的时候,汛期水势特别大,村子离河滩这么远,都遭了灾,一部分村民出去逃荒之后再没有回来,我跟村长商量了一下,花了点钱,盘下一个荒废的小院子,收拾了一番,在这儿暂时落脚。
等安顿下来,汛期接踵而至。每年的汛期,都跟封河了一样,一走几十里都看不见个人影。所有靠河吃饭讨生活的人全歇了,我趁着这个机会,也休息了两个来月。
这两个来月时间,跟青萝算是已经挺熟了,我们住同一个院子,但我对她真的是拿姨妈来看待。
不过,无论年龄大还是年龄小,家里有个能操持家务的女人,确实省了不少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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