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香火木灰味混杂在一起,闻了就觉得恶心。
地窖的一边,有几个十字木架,黑虎把我丢在木架下头,自己坐在一旁休息。不多久,从地窖的阶梯下来了一个人,是个看着有五十多岁的男人,瘦干巴劲的,长着一缕山羊胡子,下巴上还有一颗黑痣。
“二爷。”黑虎站起身,瓮声瓮气的打了个招呼。
“这就是,付千灯的徒弟?”那个被称作二爷的痨病鬼上下打量我一眼,问道:“听说,嘴巴硬的紧?”
“反正什么也没问出来。”黑虎咧嘴笑笑,说道:“我们自己也不敢随便处置,就带回来交给二爷发落。”
“我专治各种嘴硬。”痨病鬼卷了卷袖子,转身从对面的刀架上取了一把半尺多长的弯刀,说道:“黑虎,把他捆到剥皮架上,我有许多年没做活了,不知道手艺生疏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