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脑袋,仔细回味着刚才所见的一幕,心里便又开始嘀咕,疑心是自己在土屋里呆的时间太久,闷的头晕,耳鸣眼花。
村子到西边的小山只有一条小路可走,等我走到小路路口时,两只眼睛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掉出来,浑身上下的汗毛也根根直立,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顶门。
明亮的月光下,我看见小路的路口,赫然摆着一张小桌,小桌旁,是三个弯腰驼背的老太婆,正举着筷子吃饭。
我能看见,那张小桌上有两只碗,碗里装着几块肉,鲜血淋漓。
三个老太婆显然是看到我了,一起慢慢转过头。我看不出她们究竟有多大岁数,脸上的皱纹千沟万壑,三人皮肤黢黑,跟烧窑挖炭似的,却又扑了厚厚一层脂粉,黑里夹着白,多看一眼,便要做一个月噩梦。
“年轻人,吃过饭了么?”一个老太婆咧着只剩三两颗牙齿的嘴,一边笑,脸上的脂粉一边噗噗的朝下掉:“过来吃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