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信看着艾伦冷笑道:“你
丢不丢人,在学校搞那套假模假式的手段也就算了,世因会上还来这套,丢人都丢到国外来了!”
艾伦低头不语,一看就是被训斥惯了。
艾伦是高等部一年级的学生,比川本信小两届,和向崇礼差不多大。
东洋的学院里对前辈后辈的等级观很重,学长教训学弟,学弟不可以随便反驳,尤其艾伦还是个软弱的性子。
川本信又转头对柏宁解释:“五千米的比赛我也看了,你别往心里去,这是这小子的惯用伎俩。先是以a级的名义扮弱,让人放松警惕,然后发挥实力,扰乱对手心神,趁机反超。
我们都中过他这招,谁能想一个a级能超过咱们,突然被超过去吓得还以为是自己降级了呢!为这事我跑了好几家研究院测基因,确认自己没问题才反应过来,有问题的是这小子。”
川本信越说越气氛:“你说是不是卑鄙,一个深度s级非要假扮a级打击别人的心气,我们全学院的人别提多膈应这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