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向崇礼缓步走来,颇有气势,周围的人呼啦一下子散开,仿佛躲瘟
神一样,生怕牵连到自己。
向崇礼盯着貔貅的手腕,那里传出来的气息让他瞬间精神紧绷,额头抽痛。
没错,那种感觉和当年的尖顶法器一样!
“啊我想起来了!脑浆子是可以痛的。看我这记性,貔貅教官你说的对!”
向崇礼立刻赔上笑脸,象征性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。
当初那种几乎将灵魂抽离肉体的剧痛,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。
“哼,想起来了?我看未必吧。你不是说脑浆子没痛觉吗?”
貔貅皮笑肉不笑的继续逼近,不打算放过向崇礼。
“哎呀,是我太咬文嚼字了,你用的是比喻,我理解。”
“你不理解,你要理解就不能说自己打不过。”
“谁说我打不过的!”向崇礼一脸义愤填膺。
“尽管让他们放马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