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只不过他们查看的是一个人的人生,是以年为单位计算的,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。
文森叹了口气道:“我知道这次的样品情况很特殊,按照以往的经验我会通过样品生前的经历,以犯罪心理学角度来推断出要查找信息的大概时间段。可是这次……”他无从下手。
领导人们都是各国的精英,立刻理解到文森所说的难度在哪儿了。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究竟在找向崇礼大脑中的什么信息,只知道这个信息很重要,既然不知道目标自然无从推断。
室内熙熙攘攘的混乱了一阵,大家都在商讨眼前的情况该怎么办,这时,角落里的一个军官发言道:“也许这次也可以通过推理来找到方法呢。”
发言人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军官,明显的华国人,长得有些帅气,乌黑的眼睛,寸许长的短发,嘴角似笑非笑,声音明亮好听。他没有和华国代表团坐到一起,从军装上看,他是华国派驻非洲的武官,所以是和非洲代表团坐在一片区域。
“那么您有什么建议吗?”文森问道。
“嗯——既然时间上不符合逻辑,就从内容上着手吧。就像看推理那样,把刚才一分钟片段里的所有细节,每句话,每个字都分析一遍,也许就能得到重要线索。”
“切,这算什么方法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其他区域立刻传来一片奚落声。军官并不恼怒,依旧笑着说道:“难道你们还有其他方法吗?”
没人回答他,确实没有其他方法。
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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