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跑跑,他想做个买卖,他存点钱不容易,拿命挣来的,可得帮他看好了,不图一开始賺多少,总不能赔钱。”
陶姨姥道:“是,大柄和你像兄弟一样,你去帮帮他。”
她知道儿子想退一步,这几年一直带哲伟,就是想把家交给大房,将来分家总不能换靠着三房。
最主要一个家肯定得大房顶起来,以前是老大平庸,老三把陶家带出来,一路走到这,再不退后,小辈长大了早晚大房三房不和,那就是家乱万事衰。
今年应付了祖宅那头,以后在有什么,只能是见招拆招,谁也不再提祖宅的事,免得让人糟心。
陶姨姥这个岁数,通常都是别人给她拜年,亲朋好友,左右邻居,相好的街坊。今年有陶家,让这个灾年能吃上豆制品,换不用掏现钱,明理的人感激,心歪的人酸溜溜,背地里说陶家又要发财了。
酸话陶家自然听不到,听到了也没人在意,谁和歪人计较,有那功夫多做点豆腐,这是付昔时的话。
陶桂芳初二带着大妞回了娘家,没人异样眼光,和往年一样热情招待,女眷都给了大妞压岁钱。
孙氏劝说女儿搬回来住,陶桂芳同意,说等过了年,开春了搬回来,孙氏放了心,就怕闺女钻牛角尖,家里忙,她总在这陪闺女其他妯娌该有意见。
陶福运过年这
几天天天出去,他的朋友多,每天喝了酒回来,初十那天,兴奋的回到家,说朝廷面前就开始赈灾。
“咱得到消息晚,先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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