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脸是小方桌,和我爹站一块,不用滴血认亲,一瞅就是父子俩,幸好我大哥大姐二姐三姐没长那样。”
岑溪农忍不住笑,脑补叶田卓说的画面。
叶田卓回到家,没想到刚和原河提起祖宅的人,父亲给他说他大哥二哥会赶来参加婚礼。
他很高兴,那年回祖宅,两个哥哥对他都挺好,没因为和他不是一个母亲就生分,临走时大哥流了泪,说生为长子没能在父亲跟前尽孝,以后多拜托三弟照顾父亲。
回来给父亲说了,父亲也流出眼泪叹气,说为母尽孝也是孝,是他当父亲的对不住儿子。
叶田卓第二天又兴冲冲去了岑家,昨儿三胞胎不在岑家,去了将军府,他没见着。
今天来专门给大铁他们说,又要有两个舅舅来了,是关中叶家的大舅二舅,他是三舅。
三胞胎四岁多了,虚岁就是五岁多,已经知道很多舅舅是咋回事,二舅是羊角巷付家外祖父家的,三舅是叶家的。
这是面前两个舅。
终于搞清楚了为何三舅比二舅大是因为不是一家的舅舅。
这会听又要来两个舅舅,三胞胎互相看看,眼神里是:好多舅舅呀。
大舅舅说过:舅舅多了好,那个唐家哥哥就是没舅舅,才被人欺负。
昨天在将军府外祖母家,大舅舅给外祖母说了上次他们救了的小哥哥又被打了。
大铁道:为何他表舅家的哥哥要打他?上次是他亲哥,这次是表哥,难道小哥哥长了一副挨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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