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住店,吃饭的时候,复习时说道:“廖百户,能不能想个办法,在马车里坐个吊床,四个角用绳索掉上一个长木板,够一个人躺着就行。”
她是打算和豆渣互相休息,别到那啥也干不了先倒下了。
廖百户点下头,吃了饭带着人忙乎去了。
第二天,付昔时看马车车厢,喝!哥给的人就是能干,吊床做成活动的,不用时绳子一拉木板贴到车顶,用时再放下来,这样不占空间,也能坐人。
当然一大早的不能躺着,先坐会,这个季节外面绿油油,官道上有别的马车驶过,也有快马加鞭飞驰而过的人。
付昔时也不问怎么走,路线廖百户掌握,他也跑过这条路。
坐累了,让马车停下,豆渣去后面车上,付昔时躺在吊床上感觉下。
晃悠晃悠,躺直位置不够,蜷着腿,好歹没昨天那么颠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听到旁边一桌人在说,不远的一个镇上有人寻仇打伤了一个客商,那个客商脸上有道疤,躺着奄奄一息也不知道能不能活。
付昔时听了想起走的时候陶家三舅说韩炳外出,不然也要来送他。
三舅也没说他去哪里,付昔时担心是韩大叔,知道他以前是混江湖的,在外面混的不免有仇家。
付昔时悄悄让廖百户去邻桌套话,知道是哪里后,急忙赶车过去。
到那儿廖百户找了个闲汉给了一些铜钱,那闲汉带着他们去了一个破墙根。
付昔时过去一看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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