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血的躺着,那得向着被打的人。
如果是认识冯卓力的人看到,就不会这么想,谁敢打冯小国舅?
一会衙役过来,推开人群问咋回事,低头一看,卧槽,冯小国舅。
问也不问,赶紧抬人。
冯卓力这才大喊一声:“我要告状!”
干嘛,衙役抬着冯卓力去应天府衙门。还有一个衙役压着夏原伯跟着。
然后是呼啦啦的街坊。
唐立正让大姐二姐守着母亲,说他跟着去,让她们千万别出去。
叶府尹审案。
冯卓力一声声哭,一声声诉说,拎着山鸡。
叶府尹心想,难道小妙山真有祥瑞出现?不然冯卓力突发奇想去那放羊?还带着一帮勋贵高官子弟。
没准是。
可是看看冯卓力手里的鶤鸡,怎么看怎么像山鸡。
管他的,谁也没见过鶤鸡,冯卓力说是就是,有啥你们郎舅掰扯去吧。
急忙写个折子递进宫,说冯嘉仪大夫发现鶤鸡一只,却被夏原伯打死,不仅如此,为了抢鶤鸡,把冯嘉仪大夫打的浑身是血。
这都是冯卓力说的。
冯卓力说夏原伯想抢功劳,所以才动手打他,谁知把鶤鸡打死了,气急又把他打晕了。
冯卓力一顿哭诉,把他说的高大尚,为了此祥瑞守了一个月才请出来。
为何遇见夏原伯,因为他孙子去羊庄暴打唐家小儿,他心存怜悯,先送唐家小儿回家,然后才进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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