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牙都没,隔一天吃顿肉,晚上一两小酒,啥事不管,该装糊涂就听不见别人说啥,没事砸核桃给曾孙吃。娘不会学着点?”
豆包氏扭过头不说话。
豆大姐拉拉老二,不让她继续说。
没人说话,一会豆包氏转过脸问道:“莲花回来过没?孩子接走没有?”
又是豆二姐说道:“接走了,又让老三去了一趟接回来了。”
豆包氏一下坐起来,问道:“咋回事?那个干巴货不要儿子?”
豆四姐说道:“没跟我们说,莲花偷着和三姐联系,让三姐去了干巴货在的地方,不是凤阳府,靠近庐州府的一个县,干巴货在那又找一个女的,莲花天天和他闹,让三姐把孩子接回来,她还守着干巴货哪。”
豆包氏气道:“守着人家就要她了?老三干嘛不把她带回来?另外嫁个人,趁年轻再生几个踏实过日子。”
豆二姐说道:“娘让她回来她就回来?人家原配把她脸撕的稀巴烂,如今干巴货把她门牙都打掉了她也不回来,可怜余耀了,偷偷跟我说,他爹磨刀要把他们娘儿俩杀了。就这样她还死赖着干巴货,让老三把余耀接回来,她自己不回来,谁说的她听?”
豆包氏又躺下,道:“不管了不管了,她就是我上辈子的仇人来折腾我的。你们要管帮她养孩子,别让我管。”
几个豆互相看看,心里想,你折腾别人算什么?
豆大姐道:“也没让娘管她,只要娘别再闹事我们就念佛了。娘就想想我们闺女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