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没有?你两年没生,打骂你没有?等你生了对你如何?知道你娘家兄弟开了酒楼弟媳如今的身份又对你如何?有没有想压着你耍威风?”
豆四姐回答:“我两年没生,我婆婆顶多给我掉脸子阴阳怪气,她敢打我,我就敢打她儿子!来之前我婆婆对我殷勤的很,怕我和离带孩子回娘家另外嫁人哪。”
豆三姐道:“我婆婆今年过年没让我干活,说我是精贵人要去应天府别把手弄粗了。”
豆包氏眼皮翻呀翻,不是这种场合,她得说:那些老家伙敢对你们不好?以后可要靠着你们娘家。
豆陈氏又说了豆包氏来应天府给儿媳说的话,她所作所为,一桩桩一件件,到最后挑唆老大去闹,好拿捏弟媳,嘲笑儿媳亲娘。
“我活到这个岁数,哪怕是几十年前,我也不怕儿媳不埋我不给我上香,我只可怜亲家母的不容易。”
豆包氏听到这紧张了,生怕婆婆当着闺女儿子面说出亲娘那事,说出儿女的表舅是亲舅的事。
“你们外祖母为了你娘操了多少心?我有儿子养老,你们外祖母一辈子操心你娘,但不怕没人给她养老,陶家你们姨祖母说了,没儿子有外甥和儿子一样,可你们外祖母头发白了还在为你娘操心。我心软,见不得,总会谦让你娘。”
豆包氏听了更加确定婆婆知道亲娘的事,低头。
“可是,我想了,我心软是做错,不该一开始就忍着你娘,要是我当婆婆的一开始管教她,或许你们娘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,以为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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