贩子,事情还没处理完哪。
岑溪农已经从舅父那里听说了此事。岑家人守孝不外出,曲梁彬隔段时间来岑家一趟,给姑丈和妹夫说下外面的事,不会避着他。他也知道舅父有意让他知道朝廷动向,是要培养他。
他是岑家嫡长孙,没有意外的话,岑家这个大梁他要挑起来。这是他的责任,无法推卸的责任。
自从他回来,父亲有了活力,不再沉醉在酒里,虽然喝不醉很痛苦。
有次他见父亲喝酒,倒了一杯自己喝了,说道:“身外之物,受控与人。如果让它控制人,没趣。”
其实他想说的是:让身外之物控制自己,活着有何用?怕打击父亲,改了一句没趣。
自那以后,父亲没再喝酒,收整书籍,每天埋头看书。
父子俩各看各的书,父亲很少过问他的学识,反而是舅父来了,会问下,有时俩人谈论一些。
岑溪农也不掩饰自己有时的怪论,他没必要隐藏,他就是想告诉别人,我就是我,岑家虽然是我血亲,但你们没从小教导我,这会了也别来指正我。
舅父也不吃惊,有时和他谈论的津津有味。
岑溪农发现,他更像舅父,或许继承了母族家的血缘。
舅父上次来,说过有可能叶田卓的父亲会调入京城,只说了一句:应天府尹的位置空出来了。
叶知府是皇上很早的人手,要用人,肯定是用自己一路提拔的人。
岑溪农知道舅父是想把这个人情给自己,让他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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