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还有孩子们,我都不想活了。”
谭阿婆安慰道:“妹子别这么想,好日子就在跟前,哪能这么想?”
包姥姥苦笑一声,“我能说出来就是还能活,要是不活那就啥也不说。”
个人有个人的苦,谁都不能看表面,谭阿婆不知说什么。
“嫂子,我这一辈子被亲闺女气的堵心,又为了她操心。她活也干了,卖命卖苦力,不会说话傻透气,心思又不正,怕她把豆渣搅和散了,虽然不是她本意,她也想看到儿子有出息子孙上进,就是爱折腾。”
谭阿婆说道:“其实豆渣娘活的简单,要是儿媳嘴甜哄着她顺着她,让她高兴,她乐颠颠的忙前忙后。”
包姥姥道:“我咋不知道她喜欢什么?小昔说过她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,就是这样。真有个面甜心黑的儿媳,哄着她高兴,暗地里给她下毒,她也得说儿媳好。别说别人,就是我的性子,我也不愿时刻装着柔顺哄着她高兴,还别说小昔。以前人家不会哄她,以后更不会。就是哄着她,她一个不高兴要打要骂人家也得受着,不然她更不高兴。这样的婆婆谁伺候的起?我婆婆要是这样我也受不起。”
谭阿婆两次来豆家,豆家婆媳啥样她太知道,她唉唉的,没法说。
豆渣娘不恶毒,哪怕她打过了骂过了,跟没事人一样,她和闺女也是这样,对着吵,急眼了上手,过后啥事没有,也不妨碍下回继续。
可儿媳不是闺女,或者找个同样的性子,闹归闹,日子照过。那就是家不像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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